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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长蹲在俘虏堆里说自己是烧火的,战士塞给他两块银元,两个小时后全营炸了锅

米兰平台综合体育赛事平台 537 阅读 约 5.5 分钟

一 1948年12月,平绥线,横岭关。 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一样。天刚蒙蒙亮,俘虏收容所里已经挤满了人。满地都是灰头土脸的兵,蹲着的、靠着的、缩成一团的,棉袄上全是泥和冰碴子,远远看过去像一堆被霜打过的烂白菜。 负责登记的战士叫孙青,二十出头,手上冻得裂了口子,一边搓手一边挨个问话。问的也无非是那几句:哪个部分的,干什么的,想回家还是想留下来。 解放军优待俘虏,这是老规矩了。愿意留下来的,编入队伍,愿意回家的,发路条、发路费,两块银元,够走几百里地。 队伍末尾,缩着一个人。 四十来岁,矮个子,弓着腰,身上套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粗布棉袄,袖口磨得发白,前襟上沾着黑乎乎的油渍。脸上抹了几道灶灰,灰扑扑的,看不太清五官。两只手缩在袖子里,露出来的那截手指又粗又短,指缝里全是黑泥。 轮到他了。 孙青问: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 那人低着头,嗓子哑得像破锣:“老总,俺是伙夫,被抓壮丁来的,就管烧火做饭。家里还有老娘等着呢,俺想回家。” 一口山西话,哆哆嗦嗦的。 孙青看了看他,四十多岁的人了,冻得直打颤,模样实在落魄。旁边几个跟他一起被俘的兵也跟着搭腔:“是是是,他就是我们那边的伙夫,老实的很,啥也不懂。” 孙青没多想。按规矩,从怀里摸出两块银元,塞到他手里。 “拿着,路上买点吃的,回家好好过日子,别再给国民党卖命了。” 那人接过银元,连声道谢,低着头混进人群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孙青继续登记下一个人。他没注意到,那个人走路的时候腰板其实挺得直直的,矮是矮了点,但那步伐不像一个常年蹲灶台的人。 两个小时后,俘虏营炸了锅。 有个少校军官被单独甄别的时候,嘴没把住,吐露了一句话——你们放走的那个“伙夫”,是104军的军长,安春山。 孙青当场愣住。他赶紧带人沿着山路去追。寒冬腊月,山野茫茫,人早就没影了。 战士们在后面追,前面那个揣着两块银元的人已经翻过了山梁。他手里攥着那两块冰凉的钱,心里什么滋味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 二 安春山是谁? 他不是一般的军长。104军是傅作义手里的王牌机动部队,安春山是傅作义最信任的心腹干将之一。 他是山西闻喜人,1907年生,家里穷,父亲是个木匠。十三岁就出门谋生,给人家放牛。后来靠着公费读了贫民小学,1924年考进太原的军官学校,从此吃上了当兵这碗饭。 从1927年毕业参加傅作义部开始,他一步一步往上走。班、排、连、营、团、师长,二十年时间,从一个放牛娃爬到了中将军长。 这二十年里,他打过不少硬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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